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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0 22:01 来源:爱丽婚嫁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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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新婚夜老公喝醉,小叔子跑到我的房间……

建立持续的城市湿地监控机制在湿地生境退化和丧失较为严重的区域,可通过恢复和重建湿地生境来维持其特有功能。

2018-11-20

圣玛丽教堂内,婚礼进行曲优美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优雅的钢琴声似乎夹杂着一丝沉闷的味道。

礼堂的中央,一对新人相对而立,牧师在缓缓地念着誓词。

张晓曦低着头,她攥紧的手揉皱了洁白的婚纱。目光始终停留在男人脖子以下的位置,她不敢看,生怕露出一丁点马脚。

今天站在这里的人应该是程雨萌,而不是她。若不是为了弟弟的病,若不是因为这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当那个男人拿着程雨萌的照片跟她交易时,她犹豫过。可躺在医院的弟弟已经等不起了,弟弟还那么小,身处最美的年纪,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离开。

她永远忘不了父母离世时叮嘱她的事情,还有那坚定的眼神。不管怎么样,只要她还活着,弟弟就不能死。不要说是替嫁,就算是死了,她也要把弟弟从鬼门关拉回来。

“现在我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牧师合上了圣经,微笑地看着这一对如玉的璧人。

张晓曦依旧低着头,游离的目光在木制的地板上打转。

下一秒,白色的纱绸被慢慢掀开,男人的身形清晰起来。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棕色的头发在微风的吹动下轻轻地摆动着,像个俏皮可爱的孩子,不安分地到处乱跑。刀刻的五官完美得无可挑剔,可是那一双微陷的桃花眼没有丝毫的温度。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笑,没错,就是嘲笑。如湖水般深邃的眸子正打量着自己,看上去是那么冷。

忽然,迟安泽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脸庞,炙热的温度烧烤着她。她不敢动,整个人僵直得像一块木板。

“看着我。”迟安泽轻蔑一笑,强硬地掰起了张晓曦的头,逼着张晓曦与他对视。一张俊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张晓曦不自觉地握紧了右手,拧着眉头闭上了眼睛。

她守了二十二年的初吻,难道就这么没了吗?还是给了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一个见面不到半小时的人。

她还没交过男朋友,没有过一次像样的约会,没有经历一段轰轰烈烈不后悔的爱情,可是一切都这么结束了。她的人生在这一刻完全偏离了轨道,走向了一条不归路。

美好的幻想,再见了;美好的未来,再见了!

张晓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眼睛闭得更紧了一些。可是男人的吻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落下来,而是停在了她的耳侧。

“怎么,不愿意嫁给我?”迟安泽轻轻地在她耳边呵着气,温热的气体喷在她的脖颈处,酥酥麻麻的。

张晓曦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却被一双大手带倒在怀里。迟安泽强壮的臂膀环着她的腰,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热闹的掌声在礼堂里回响,祝福声劈头盖脸的砸来。张晓曦以奇怪的姿势依偎在迟安泽的怀里,探着脑袋打量着面前的人。

刚才这个男人在她耳边低语时,明显的能听出鄙夷的味道。可是下一刻却能若无其事的吻她,大大方方地接受所有人的祝福。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

想到这,她突然觉得好可怕。若是以后要一直面对这个男人,她能做到滴水不漏吗?若是被发现了,这个男人会好心的放她一马吗?她不知道。

这一刻脑袋里有无数的声音在叫嚣,宾客在说些什么完全听不清,只能看到好多张嘴一开一合。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对了,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生活。

因为一己之私顶替了别人,虽然无数遍的劝过自己没什么。可心里还是会怕,她也才二十出头,这个年纪应该还是躲在父母身边撒娇的时候,可她却没有这种资格。

尤其面对的还是这样一个城府很深的男人,她真的可以平安无事的熬到离开的那一天吗?

“等一下。”突兀的女声响彻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瞬间打破了所有的温馨和宁静。

张晓曦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礼堂的门口,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小礼服,长相秀丽的女孩朝着他们快速地走过来。

她是程雨萌的妹妹!

张晓曦慌乱不堪的心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她接受了花梓皓的建议,代替程雨萌嫁给迟安泽,自然也接受了必要的训练,对于程雨萌的社会关系网了解得很清楚。她们姐妹的关系一向很好,程雨柔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来喊停是因为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程雨柔已经到了她的身边,伸手迅速地扯掉了她的头纱,一把扔在地上,发疯似得踩着。

“你在干什么?”迟安泽冰冷的声音像一把利剑,穿透了在场的每个人,大家不由得为之一怔。

“我要毁掉这场婚礼,我不会让你们结婚的。”程雨柔怒目圆睁,火一样的眸子直直的透过迟安泽射在了张晓曦的身上,恨不得烧出一个个窟窿来。

“明明是我先喜欢上他的,既然都是要结婚,为什么新娘不能是我?”程雨柔像个疯子一样扑到了张晓曦身上,大声地质问着。

从她第一眼看到迟安泽时就已经喜欢上了,凭什么今天站在这里的人不是她?都是程家的女儿,商业联姻她也可以啊。

“我……”张晓曦躲闪不及,白嫩的胳膊被捏得生疼。

“滚开。”迟安泽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扯住了程雨柔的胳膊,猛地将她甩了出去,程雨柔一个站立不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给我把人拉出去。”

她以为谁想做他迟安泽的新娘都可以吗,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我不走,今天不毁了这场婚礼我不会走的。”程雨柔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圆睁的眸子射着寒光。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迟安泽冷眸上挑,英俊的五官蒙上了一层寒霜。

张晓曦站在一旁像个残破的木偶,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她不是程雨萌,多说只会多错。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冷眼旁观,尽量不把自己搅进去。

“我就不走。”程雨柔倔强的扬着下巴,漂亮的五官拧成了一团,显得有些狰狞。

“真是个傻丫头,没看到这个男人已经发怒了吗?再说下去只会是自讨苦吃。”张晓曦在心里说了句,可面上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轰出去。”迟安泽大手一挥,嘴角向上扯了扯。

不出一秒钟,三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大汉如鬼魅般出现在程雨柔身边,三两下就将程雨柔架了起来。

“小萌。”一声急促的呼喊声传入张晓曦的耳朵里,她下意识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位身着黑色礼服的贵妇正焦灼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浓烈的渴求。

她认识这个女人,程雨萌的母亲。

“我不走,我也没有你这个姐姐,更加不会认你这个姐夫。”程雨柔凌空的双脚胡乱的瞪着,整齐的发丝散成一团,像极了一个泼妇。

张晓曦正准备扭头不去看这一切,但目光却又不自觉地飘向了程夫人。她知道当母亲的不愿意看着女儿受苦,可她又能做什么?

思忖了片刻,张晓曦开口说了句,“算了吧,我妹妹还小不懂事。”

她虽不是程雨萌,可心里还是觉得不好过。也许是问心有愧,所以才不能置身事外。

迟安泽淡淡地瞥了张晓曦一眼,目光停在了她的脸上。忽然,强壮有力的大手猛地拽过了张晓曦的身体,凑到她耳边冷冷地说道,“你还没这个权利。”

张晓曦带着一丝恐惧,缓缓地抬起头,碰上的是一双深寒如铁的眸子,目光里透露出来的是浓烈的鄙视。迟安泽的嘴角噙着笑,赤裸裸地嘲笑。

就是这一眼,让张晓曦明白了自己的地位。不,应该是说程雨萌在这个男人心里的地位。他们的结合没有爱情,有的恐怕就只是利益,就算是她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得出来。

“不用你开口求情,从今天开始我没有你这个姐姐。”程雨柔被强行拖了出去,直到被架出门口的那一刻还在咆哮着,程雨柔凶狠的目光像一把把锋利的剑插进了张晓曦的心里,让她站立不安。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座雕塑,接受着众人讶异和嘲讽的目光。

后悔的情绪如同黑色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全都给我坐下来。”迟安泽冷冷地扫视着观礼的人。大家面面相觑,都乖乖地坐了下来,谁也不敢得罪这个黑白两道通吃的魔王。

迟安泽转过身一把扯过她的肩膀,强行将她拉了出去。张晓曦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带进了房间,狠狠地扔在了大床上。

“你想干什么?”张晓曦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怒视着霸道的男人。

“干什么,少跟我装糊涂,地契拿来。”迟安泽强壮的身躯如同大山一般挡在她面前,冰冷的眸子盯着她倔强的小脸。

地契,什么地契?

张晓曦迷茫地低下了头,在脑袋里仔细地搜索着有关地契的信息,但什么都没有,花梓皓根本没跟她说这回事。

换句话说,不过是一张地契而已,至于让这个呼风唤雨腰缠万贯的男人如此在意么,难不成这地契关乎重大的商业机密?

“我……。”张晓曦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

“不要忘了我为什么跟你结婚,要是没有地契你就看着程氏倒闭吧。”迟安泽抱胸俯视着这个小女人,眼里满是不屑。

敢跟他提条件,现在又不兑现,这个女人是嫌命长了吧!

“我落在家里了,等明天回去再拿给你。”没办法,张晓曦只好编出个谎言躲过眼前这一关,至于地契的事问问程家二老应该就知道了吧。

迟安泽轻哼一声,身体猛地前倾,顺势将张晓曦压倒在床上,“敢跟我耍花招的话,你只会是自讨苦吃。”他的脸停在了张晓曦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未经人事的她忍不住轻颤着。

这样暧昧的姿势让张晓曦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男人健壮的胸膛抵着她的胸口,甚至能清楚地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你……你想干什么?”她将胳膊撑在两人中间,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推开迟安泽,可是男人却纹丝未动。

迟安泽轻扯嘴角,冰冷的薄唇覆上了她的,他反复地吮吸、啃噬着。灵巧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的贝齿,可是张晓曦牙关紧闭不让他得逞。

身体越来越燥热,属于男性独有的气息充斥着张晓曦的大脑。理智告诉她不能在继续下去,不能让这个男人为所欲为。

她慢慢地松开了贝齿,迟安泽的舌头立马探了进去。下一秒,她狠狠地咬了上去。浓重的血腥味溢满了唇齿间,迟安泽吃痛地皱紧了眉头,从她身上下去了。

“你好大的胆子。”迟安泽伸手擦干了嘴角的一小滴鲜血,眼里的情欲慢慢褪去,染上了愤怒的气息。

张晓曦秀眉紧蹙,不停地用手擦着嘴唇,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留在她唇上的气息全部抹去。

在她的想象中,亲吻是一件很美好的事。而不是现在这样充满着情欲和原始欲望的占有,这样的感觉让她恶心。

张晓曦嫌弃的表情迟安泽尽收眼底,身体内潜藏的愤怒本就呼之欲出,这一下更是如山洪暴发般袭来。

他又不是什么传染病菌,想上他床的女人都能排成几个足球队,这个不要命的女人竟然敢嫌弃他。

阴鸷的目光完全被怒火占据,如同遒劲的苍鹰窥探着自己的猎物,恨不得下一秒就让猎物尸骨无存。

这样的眼神让张晓曦有些害怕,她知道自己完全惹怒了这个可怕的男人,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她只能硬着头皮前进。不管会遇到什么,为了弟弟她都要坚持。

“女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迟安泽如同一只充满战斗力的猛兽,重新将张晓曦压倒在身下,锋利的爪子撕扯着美丽的婚纱。

“滚,滚……”张晓曦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双脚并用,声嘶力竭的吼叫着。

她不会让这个男人得逞的,她不要向这个男人屈服。

“消停点。”迟安泽带火的眸子直直的瞪着她,像一团巨大的黑云朝她压了过来,整个世界满是黑暗和恐惧。

下一秒,在张晓曦还没有回过神时,撕裂般的疼痛如同病毒向她袭来,慢慢侵食着她的每一条神经。

她握紧的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痕迹,美丽的唇片被洁白的牙齿咬得如同蔷薇花一般鲜红。秀眉紧紧地蹙在一起,精致的小脸揪成了一团。

她……还是个处子?

迟安泽有些惊讶,本以为拿婚姻当交易的女人不会是什么好货色,没想到还守身如玉。可这改变不了什么,敢要挟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发泄完欲望的迟安泽起身去了浴室,张晓曦呆呆的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虽然是隔了一道门声音却是那么清晰,水声就像是接连不断的嘲笑声。嘲笑她不该拿走了别人的人生,让自己如此的痛苦。

可一想到躺在医院里生命垂危的弟弟,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不管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她都不能畏惧。

“一百万,够解程氏燃眉之急了。”迟安泽裹着条浴巾从浴室里出来,随手将一张支票扔在了张晓曦面前。

“我知道你有的是钱,可是我一分也不要。我不是妓女,除非你认为自己是嫖客。”张晓曦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了这几个字。

她不想再跟这个满脑子只是钱的男人多说一句话,既然不是一个世界的,说多少也都是废话。

“女人,不要试图激怒我,对你来说没好处。”迟安泽走近了一些,弯腰捏住了张晓曦的下巴,骨节分明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柔嫩的肌肤。

“放手。”张晓曦一把打掉了迟安泽的手,将被子盖过了头顶。

“总裁,衣服送来了。”正当迟安泽怒火中烧时,阿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来。”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躲在被子里的人,随即将目光转向了门口处。

阿彪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和一件白色的小礼服走了进来,看到满地的衣服碎片时,低着头扯了扯嘴角。

虽然总裁一直流连于花丛之间,可是还没见过这么疯狂的时候。阿彪在心里说道。

“出去。”阿彪刚放下衣服,迟安泽便沉着脸命令道。感受到气氛有些诡异的阿彪急忙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本来这件衣服是要给你的,但现在我要考虑一下了。”迟安泽拿起了白色的小礼服,淡淡地开口,目光瞥向了床上的人。

躲在被子里的张晓曦手猛地一紧,轻微的叹息声细若蚊蝇。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个霸主,以至于他第一次就要这么变着法的折磨她。

张晓曦猛地将被子掀开了一点,探出了脑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喜欢逆着我意思来的女人。”迟安泽点到即止,他相信这个小女人明白他的意思。

张晓曦冷冷地哼了一声,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探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破烂不堪的婚纱。

这个恶魔可以不把她的尊严和骄傲放在眼里,但是她不会委屈了自己。再穷也要有自己的坚持,才不会给别人小看她的权利。

“你想干什么?”迟安泽修长的大腿停在了张晓曦的面前,粗糙的手掌猝不及防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要穿这件衣服出去,你放开。”张晓曦圆睁的眸子像是一把锋利的剑,恨不得在迟安泽的身上凿出一个个窟窿来。

“你要是想穿我不介意。”迟安泽不自觉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恨不得捏碎了她的骨头。

只要这个小女人跟他服个软他就会把衣服给她,可是这个小女人却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是你不想把衣服给我,不是我愿意衣不蔽体的出去,再说丢得也是你的脸。”张晓曦实在没有力气再去争辩些什么,只是紧紧地抓着破得不能再破的婚纱。

“女人,你狠。”迟安泽狠狠地将衣服砸在了张晓曦的脸上,“穿上它,不要丢我的人。”

在他二十七年的人生中还是头一次遇上这么倔强的女人,敢跟他对着干勇气可嘉,不过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张晓曦没有说话,拿起了礼服放在一边,然后将被子裹得紧了一些。

“明天我要是再看不到地契,程氏就只能等死了。”迟安泽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愤然离开了房间。

屋子里突然寂静一片,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无比沉重,不停地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强烈的绝望和无助感紧紧地缠绕着她。

片刻之后,张晓曦收拾好了自己,正准备出去时程夫人正好从外面推门进来。她的神色看上去很慌张,甚至连敲门都忘了。

“萌儿,你跟迟安泽之间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突然说要撤掉银行给你父亲的贷款?”程夫人一手握住了张晓曦的手,焦急地问道。

原来那个恶魔不是放过了她,而是用了另外一种方式在惩罚她。

“妈……”张晓曦叫得有些别扭,“我们没发生什么事,你不用担心好了,我会把这件事解决好的。”

因为自己的私心,她暂时夺去了程雨萌的人生,自然也要担负起程雨萌的责任。她不能自私到只关心弟弟的死活,而眼睁睁的看着程家二老走上绝路。

“雨萌,妈妈也知道对不起你,但是你父亲的公司真的撑不住了。我们只有依靠迟安泽和他背后环球集团的力量才能渡过难关,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你千万不要怪爸妈。你妹妹年纪还太小,她承受不起这些。”程夫人一边拭泪,一边紧握着张晓曦的手。

虽然她不是程雨萌,可是张晓曦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程夫人两难的心境。哪个父母不爱孩子呢,亲手把女儿推向了一个不爱她的人,想必做父母的更痛苦吧!

“妈,你知道地契的事吗?”张晓曦脑子里灵光一现,或许这个地契能帮助他们度过这个难关。

“地契?”程夫人思忖了片刻,“那不是你跟迟安泽交易的条件吗,他想要南郊的那块地,可是那地是你祖父死前留给你的,妈也知道你不舍得。”

“妈,地契放在哪你知道吗?”张晓曦小心地切入话题,希望从程夫人的嘴里打听出点什么。

南郊的地契是唯一的希望了,那个男人拿到想要的东西应该会给程氏一条生路。

“你昨天晚上的时候跟妈妈说今天会随身带着,难道你没带在身上吗?”程夫人紧张的皱紧了眉头,四下打量着张晓曦。

难道说地契在程雨萌的身上,可是现在程雨萌人在哪里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哦……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放在哪里了,妈你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就拿给他。这会儿婚礼也结束了,你跟爸爸回去等消息吧,会没事的。”张晓曦笑了笑,希望能平复程夫人的情绪。

“好,你自己小心点。”程夫人拍了拍张晓曦的手,不舍地看了她几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程夫人走后,张晓曦不由得蹙紧了眉头,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眼下只有一个人知道程雨萌在哪儿,那就是花梓皓。只要找到了程雨萌地契的下落也就知道了,眼下的难关也能平安度过。

想到这,张晓曦向休息室走去,拿起手机给阿强打电话。可是那边除了嘟嘟嘟的声音始终都没有人接,无奈之下她只好暂时把事情缓一缓,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时阿强正在处理更重要的事情。

商水乐天赌场。

纸牌,骰子,转盘散落了一地,原本热闹的赌场空无一人。两个俊朗的男人相对而立,他们身后是一帮穿着黑色西服的小弟,气氛有些诡异,仿佛是世界大战一触即发。

“总裁,现在该怎么办?”阿彪一边搀扶着受了重伤的男人,一边小心地看着迟安泽。

“静观其变。”迟安泽不屑地瞥了一眼阿彪背上的人,匆匆地移开了目光。

婚礼才刚刚结束便迫不及待地给他惹麻烦,还真是乐此不疲啊。

“这件事情你们想怎么解决?”花梓皓上前一步,双手插在兜里,一副浪子模样。

“说说你的条件吧。”迟安泽冷眉微挑,修长的双腿停在了花梓皓的面前。他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两个男人如同是磁铁的同一级,越靠近只会排斥的越厉害,一股无形的压力感笼罩着所有的人。

“我要他跪下来跟我磕头道歉,并且还要赔偿我所有的损失。”花梓皓指着阿彪背上的人,目光却始终围绕着迟安泽。

“不可能。”话音刚落,迟安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黑色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毫无预兆的抵在了花梓皓的脑袋上。

要他的人下跪,和要他下跪有什么区别。

两边的小弟一看这情况纷纷上前,只等着老大开口,一大恶战即将拉开序幕。

“哈哈哈……”被枪抵着的花梓皓突然发出几声冷笑,看得在场的人一头雾水。

有点儿胆识,看来不是什么蛇虫鼠蚁。迟安泽唇线微微一呡,放下了手里的枪。“损失我们会负责,但是磕头道歉就免了吧。”

在他的枪口下还能这么淡定自若,背后的力量肯定是不容小觑,真的斗起来也不过是两败俱伤罢了,他迟安泽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阿强,你把这边收拾一下,做好善后的工作。”花梓皓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吩咐了一句便径自向着车上走去。

总有一天他会把迟安泽踩在脚底下,现在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哥……”受伤的迟宸挣扎着抬起头,嘴角的鲜血已经凝固,绽成了一片片血色的蔷薇,看着触目惊心。

“我说过不要叫我哥。”迟安泽冰冷的脸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他的目光也没有片刻落在迟宸身上。

迟宸不过是他父亲在外面留的情债,现在人死了却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他收拾。每当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便会想起母亲日日以泪洗面,最终抑郁而终的场景。要不是那个老头子用财产威胁,他才懒得管这个废物。

“你的婚礼还成功吗,我……”迟宸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垂下了头,像个受伤的小兽。

十岁时,他第一次见到哥哥。莫名地,他对这个哥哥充满了好感,虽然哥哥从来没有给他好脸色,后来他才知道哥哥的母亲是被他和妈妈逼死的。

迟安泽冷哼一声,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你给了我这么大一个贺礼,我的婚礼还能不成功吗?”

“我……咳咳……”迟宸猛地咳嗽了几声,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迟安泽早就走远了。

“小少爷,我送你去医院吧。”阿彪皱着眉,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几年看着总裁和小少爷的关系越闹越僵,他这个做下属的也只能是干着急。

“我只是想让哥哥能看到我。”迟宸被鲜血污染的脸庞仍显清秀,眉眼处深深地悲伤仿佛是尖刀刻上去的,那么浓烈。

“总有一天少爷会懂的,小少爷你就放心好了。”阿彪搀扶着他慢慢地朝车子走去,心里也不是滋味。

坐在车上的迟安泽透过车窗看了眼奄奄一息的迟宸,眉眼处有一丝怨恨也有些许不舍。

十五岁时母亲生病去世,他不得不暂时跟着父亲生活。每天看着大人们给迟宸的宠爱,他会嫉妒得发疯。虽然那个天真的孩子总是跟着他屁股后面跑,不管怎么赶也赶不走。再后来,他亲眼看着迟宸失去了父母,心里竟然有窃喜的感觉。

从那之后,他封闭自己,没日没夜地与工作为伴,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更强大,只有这样在乎的东西才不会被别人抢走。而不知何时,那个天真的围着他打转的孩子变成了游走在社会边缘的不良少年,只会不停地给他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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